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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白俄罗斯产业结构与产业政策分析

2019-01-31 08:53:49   来源:华信研究院“一带一路”项目组   评论:0 点击:

一、白俄罗斯自然情况

白俄罗斯共和国,简称白俄罗斯,位于欧洲中心,是一个内陆国家。既是欧洲的铁路和公路枢纽,也是西欧、俄罗斯联邦、亚洲、黑海和波罗的海各国之间煤气运输和石油管道,以及通信系统的十字路口。有着欧洲的“交通枢纽”之称,地理位置极具战略重要性。国土总面积20.76万平方公里,南北相距560公里,东西相距650公里。领土面积居欧洲第13位。

白俄罗斯人口约1000万人(2017年为950.79万)。首都为明斯克市,按行政区划白俄罗斯共有6个州,分别是明斯克、布列斯特、维捷布斯克、戈梅利、格罗德诺和莫吉廖夫。每个州又分为地区、城市,以及其他行政单位。城市人口占全国总人口的比例高达70%。从这一点上看,白俄罗斯属于城市化程度较高的国家之一,在首都明斯克约有20%常住居民。

白俄罗斯经济结构较为单一,工农业基础较好。机械制造业、冶金加工业、机床、电子及激光技术比较先进;农业和畜牧业较发达,马铃薯、甜菜和亚麻等产量在独联体国家中居于前列。苏联解体后,白俄罗斯经济一度陷入危机。1996年起,白俄罗斯经济开始恢复性增长。2002年3月,卢卡申科提出“白俄罗斯发展模式”,推行渐进改革,摒弃全盘私有化和休克疗法,建立可调控的市场经济体系,加强社会保障。2011年,在诸多内外因素综合作用下,爆发严重经济金融危机,白卢布贬值近200%,外汇储备急剧减少、物价大幅上涨,居民实际收入锐减。2017年,白俄罗斯国内生产总值共计526亿美元,同比增长2.4%。2018年1-5月,白俄罗斯国内生产总值同比增长4.7%。

白俄罗斯是个多民族国家,境内共有100多个民族,其中白俄罗斯族占81.2%,俄罗斯族占11.4%,波兰族占3.9%,乌克兰族占2.4%,犹太族占0.3%,其他民族占0.8%。主要信奉东正教(70%以上),西北部一些地区信奉天主教及东正教与天主教的合并教派。

白俄罗斯坚持奉行独立务实的外交政策。其外交首要重点为俄罗斯,重视同独联体及周边邻国的关系,将中国视为白俄罗斯外交优先方向之一。全面发展同独联体和周边国家关系,积极参与独联体地区一体化进程。发展同俄罗斯战略联盟关系,积极参与俄罗斯主导的欧亚经济联盟建设。重视和发展同中国、独联体国家、亚非和拉美国家等的友好合作关系,努力争取外交空间,扩大国际影响。2017年12月19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已经批准通过白俄罗斯加入亚投行。

 

二、白俄罗斯经济发展现状分析

1. 经济规模及经济发展程度分析

白俄罗斯经济规模在经历高速增长阶段后开始下行。图1反映了1996-2016年白俄罗斯国内生产总值规模及增速的变化情况。可以看出,白俄罗斯国内生产总值在2008年之前一直保持着较高的增长态势,2008年出现较大下滑,之后有所回升但经济高速增长态势不复存在,尤其近两年经济下行现象较为严重。2008年之后白俄罗斯这个对外部市场和俄罗斯经济高度依赖的国家接连遭受国际金融危机、外汇危机、国际油价暴跌及俄罗斯经济危机的冲击,经济发展一直萎靡不振。2009-2016年间,国内生产总值年均增长仅为1.46%,特别是2015年和2016年处于负增长状态,GDP增长率分别为-3.83%和-2.53%。

图2为1996-2016年白俄罗斯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规模的变化情况。同样在08年之前,经济的高速增长带来了人均收入水平的不断提高,09年金融危机后人均GDP出现大幅度下滑,人均GDP增长速度放缓。2014年人均GDP达到最高为8318.51美元,但2015年以及2016年人均GDP均出现大幅度下降。

图1 1996-2016年白俄罗斯国内生产总值规模及增速

图2 1996-2016年白俄罗斯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规模

表1 2009-2016年白俄罗斯国内生产总值一览表

数据来源:世界银行数据

2. 人力资本基础分析

从图3可以看出白俄罗斯总人口规模在经历下降阶段后逐渐趋于稳定。1996-2013年阶段内,白俄罗斯人口增长率为负,总人口规模不断减少。2013年之后,人口规模负增长现象有所好转,总人口规模趋于稳定。2017年人口为950.79万人。

图4为白俄罗斯城镇、农村人口的变化情况。样本期间内,城镇人口占总人口比例不断上升,由1969年的68.3%上升为2017年的77.42%。而农村人口不断减少,人口增长率始终为负,2017年农村人口占总人口比重为22.58%。

白俄罗斯劳动力数量不断上升,劳动力占总人口比重不断上升,由1996年的46.58%上升至2017年的53.29%。其中,2017年,15-64岁劳动力参与率达77.51%,15-24岁劳动力参与率达47.03%。

图3 白俄罗斯人口规模变化情况

图4 白俄罗斯城镇农村人口变化情况

表2 白俄罗斯劳动力情况分析

数据来源:世界银行数据

3. 交通基础现状分析

总体而言,白俄罗斯货运周转量在波动中呈现上升趋势。分阶段来看,2008年之前货运周转量保持逐年上升的趋势,2008年之后货运周转量增长率开始波动。2017年货运周转量较上一年增加5.98%。按运输类型划分,可以看出白俄罗斯货运以管道、铁路、汽车道路运输为主,航运占比很少。2017年,内陆水域运输、航空运输分别仅占0.02%和0.06%,管道运输占比较高达到43.28%。

表3 白俄罗斯货运周转量(单位:百万吨公里)

图5 白俄罗斯不同类型货运周转情况占比

4. 信息化现状分析

总体而言,白俄罗斯近几年电话、互联网、固定宽带普及率都有所上升。其中互联网普及率上升速度最快,2010年普及率为31.80%,2014年则上升为59.02%。固定宽带、电话覆盖率同样不断上升但幅度小于互联网普及率。说明近几年白俄罗斯整体信息化水平不断提升,并主要表现为互联网普及率的大大提高。

图6 白俄罗斯信息化情况分析

5. 科技投入产出现状分析

图7反映了白俄罗斯科研投入与产出的变化情况。总体而言,白俄罗斯科研投入占GDP的比例大致维持在0.67%的水平,较为平稳。2007年研发投入占比最高达到0.96%,近几年研发投入占比略微下降,2014年为0.52%,2015年为0.51%。居民专利申请量则表现出先升后降的形式。2000-2010年间,居民专利申请量逐年增加,2010年之后则不断下降。其中2014年居民专利申请量大幅度减少,相比上一年减少56%。

图7 白俄罗斯科研投入与产出

6. 制度环境现状分析

表4从法律制度、腐败监管指数、政治稳定指数、民主自由权利指数、政府效能指数五个方面对白俄罗斯的制度环境进行分析,数据来自于世界银行“世界发展指标”和“全球治理指标”数据库。总体而言,白俄罗斯的制度环境在经历一段时间内的低谷之后呈现出逐渐改善的趋势。其中,2014年法律制度指数、腐败监管指数、政府效能指数分别为-0.81、-0.32和-0.50,高于1996-2014年的平均值-1.03、-0.67和-0.90,有所改善。但2014年政治稳定指数、民主自由权利指数0.12、-1.45均低于历年的平均水平0.16、-1.44,即白俄罗斯在政治稳定性以及民主自由权利方面的制度环境有所退步。

图8为白俄罗斯与中等收入国家、高等收入国家以及中国的制度环境对比。从图中可以看出高等收入国家在法律制度、腐败监管、政治稳定、民主自由权利、政府效能等方面的指数评价均远远高于其他国家。白俄罗斯制度环境与中等收入国家相比,仅政治稳定指数高于中等收入国家的水平,法律制度、腐败监管、民主自由权利、政府效能四个方面均落后于中等收入国家的水平。其中,民主自由权利指数落后最严重,法律制度和政府效能与中等收入国家的水平也相差较大。总体而言,白俄罗斯的制度环境在中等收入国家中与其他国家仍存在较大差距。

图8 不同国家政策制度对比

表4 白俄罗斯国家政策和制度评估


7. 税收负担现状分析

从图9可以看出,白俄罗斯税收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大致维持在15%的水平。2008年之前,税收占比不断上升,2008年之后有所下降,并逐渐维持相对稳定。2008年,税收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最高达25.35%。

图9 白俄罗斯税收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变化情况

从图10可以看出,总体上白俄罗斯税收占商业利润的比重在波动中呈现出下降的趋势。2000年总税率、利润税均为最高,分别为18.90%和10.956%。2016年总税率、利润税最低为5.57%和2.40%。

图10 白俄罗斯税收占比情况

8. 国际贸易现状分析

近十年,白俄罗斯贸易额占GDP的比例在126%的水平上波动。2008-2010年间,贸易额占GDP的比例有所下降,之后迅速回升,在2012年之后又有所下降,而2015年开始,占比又开始出现上升的趋势。其中,2011年贸易额占GDP的比例达到最高点157.97%。货物和服务进口占GDP比重的变化相对平稳,维持在65.28%左右的水平。最高点和最低点分别出现在2011年的79.5%以及2014年的55.71%。2006-2010年间,货物和服务对外贸易差额占GDP比重不断下降,之后有所回升,近几年则相对稳定。最高点和最低点分别出现在2010年的-13.17%以及2012年的4.47%。

图11 白俄罗斯国际贸易变化情况

9. 外商投资现状分析

图12反应了1996-2014年FDI占GDP比重的变化情况,总体而言,白俄罗斯FDI占GDP比重占波动中呈现出不断上升的趋势。2000年之前,白俄罗斯FDI占GDP比重变化波动较大。2000-2007年之间占比变化则相对较为平缓,大致维持在1%的水平。2007年之后,除2011年以外,FDI占GDP比重的变化幅度并不大。其中,2007年相比2006年,2011年相比2010年,FDI占GDP比重均出现较大的增长。在2011年,FDI占GDP比重达到样本期间的最大值6.74%,首次超过高等收入国家FDI占GDP比重的平均水平5.99%。从样本期间均值来看,白俄罗斯为2.35%,中等收入国家为4.82%,中国为3.65%,白俄罗斯相比中等收入国家仍有一段差距。

图12 白俄罗斯FDI占GDP比重变化情况

10. 经济活力分析

表5反映了白俄罗斯2006-2016年间固定资产投资额的变化情况。2015年之前,白俄罗斯固定资产投资额呈现出逐年递增的现象,2016年呈现断崖式下跌,达到最低点18710。各类固定资产投资中,政府占比不断下降,由2006年占50.3%到2016年占40.7%;国外固定资产投资比重不断上升,由2006年占1.9%到2016年占7.5%。2017年固定资产投资比重中,私人投资占比超过半数,达51.8%。

表5 白俄罗斯固定资产投资情况表

从图13可以看出白俄罗斯新企业数量在波动中不断增加。2006-2013年期间,新注册企业数量迅速上涨,2013年新企业数量达8983,新企业密度为1.14。2013年之后,经历了两年新企业数量减少的时期后,新企业数量逐渐出现增加的趋势。2016年新企业数量较2015年增加了24.67%。

图13 白俄罗斯新企业变化情况

 

三、白俄罗斯产业结构现状分析

1. 三次产业结构分析

白俄罗斯近年来服务业发展较快,占比不断提高,三次产业间比例不断优化。从图14可以看出,白俄罗斯第一产业产值占比重很小,变化缓慢,第二产业与第三产业占比重较大。2010-2012年间,工业占比有所上升,之后不断下降。2012年工业占GDP的比重最高达到42.95%。服务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在2010-2015年间始终最高,并且近几年呈现出服务业增加值占比不断提高的现象,2015年服务业增加值超过一半,达到52.06%。据统计,美国第三产业占国民收入比重约为75%,英国、法国、德国、日本都在60-70%左右。因此,白俄罗斯资源的经济发展从第二产业转移到第三产业的发展趋势与发达国家经济发展历程类似,并且在比例上与西方国家更为接近。

图14 白俄罗斯产业结构

白俄罗斯三次产业从业劳动力演变情况见图15。第一产业劳动力比重低,且变化幅度不大,始终保持在10%以内;第二产业的劳动力比重所占较小,且在2012年到2015年间呈下降趋势;第三产业的劳动力占较高的比例,并呈现出逐年上升的趋势,2015年,第三产业就业人员占比达58.08%。

图15 白俄罗斯劳动力就业结构分析

以上分析表明,产业增加值占白俄罗斯国内生产总值比重,产业内劳动力比重,都呈现了第二产业为主向第三产业转移的趋势,这种表现是白俄罗斯产业结构逐步走向合理化的趋势。

2. 工业(制造业)内部结构分析

图16反映了2006-2016年白俄罗斯工业、制造业规模变化情况。总体而言,在2006-2008年,白俄罗斯工业、制造业发展较快,年均增长平均超过10%。2009年由于金融危机,工业、制造业增加值出现大幅下滑。2009-2014年期间内,工业制造业逐步恢复,但增长速度相对放缓。2014年之后,工业制造业又呈现出负增长的现象。其中,2015年工业增加值、制造业增加值相较上一年分别下降6.8%和6.34%,为样本期间内降幅最大。

图16 白俄罗斯工业、制造业规模变化情况

进一步通过表6探讨白俄罗斯制造业内部结构变化情况。虽然白俄罗斯曾经尝试加快轻工业发展,但由于轻工业的设备落后,产品款式陈旧等原因,轻工业并没有得到较大的发展。近几十年来,白俄罗斯政府相对侧重重工业,造成白俄罗斯经济结构稍显单一,加工产业在制造业中占有较大的比例。白俄罗斯工业基础相对较好,机械制造、冶金加工业、机床和电子激光等技术是白俄罗斯的优势。以2016年为例,在制造业产值占比中,食品、饮料、烟草加工业占制造业产值的29.6%,纺织加工业占4.6%,焦炭、精炼石油产品加工占15%,化工业占9.5%。需指出的是,能源生产对白俄罗斯经济贡献很大,占GDP的1/3、出口的1/2。但白俄罗斯能源短缺,80%以上的能源原材料从俄罗斯进口,严重依赖俄罗斯的能源供应。

表6 白俄罗斯不同类型制造业占比情况


3. 服务业内部结构分析

白俄罗斯第三产业整体的崛起,表现出第三产业内部出现了先进合理的趋势。总体而言,除2012年服务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较上一年有所下降外,其余各年均呈现出不断上升的趋势。服务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自2010的43.47%上升为2016年的48.52%,服务业对拉动经济的作用愈发显著。特别要指出的是,2015年,白俄罗斯经济衰退较为明显,GDP首次出现负增长,服务业总产值较上一年有所下降,但依旧实现了47.74%的GDP,也可以看出通过发展服务业拉动经济的潜力。

图17 白俄罗斯服务业规模变化情况 

4. 产品情况分析

白俄罗斯是典型的能源(石油、天然气等)过境国,拥有发达的石油运输、石油产品输出和发电的基础设施,是连接西欧、俄罗斯和其他前苏联国家的重要枢纽,其地理位置决定了白俄罗斯在能源建设方面的重要性。

而与资源丰富的邻国俄罗斯相比,白俄罗斯是一个资源十分贫乏的国家,特别是在燃料能源石油和天然气方面,白俄罗斯甚至完全不能自给,每年需要大量地从俄罗斯和乌克兰进口以满足国内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需求。燃料动力资源总消耗量进口的比例高达85%。白俄罗斯本国采油量仅占国家原油需求量的8-10%,但白俄罗斯却拥有较强的石化产品出口工业,其产品质量世界闻名。2010年原油进口量为1.470万吨(89.6%),国内开采量为170 万吨(10.4%)。石油产品的净出口量达962万吨。上述事实决定了白俄罗斯在制定国家能源政策时所应采取的原则,即通过改变能源燃料动力系统的构架,合理地利用能源资源,确保国家的能源安全,从而最大限度地开发当地的能源燃料和可再生能源的种类,并且将高效能绿色技术引入到国民经济的各个领域。

从表7中可以看出白俄罗斯2005-2015年间燃料和能源资源生产、进出口和消费总量的变化状况。白自身的生产量一直稳定在5000万吨左右,其中石油占比最大,其次是可再生能源,这也说明了白有开发和利用可再生能源的资源储存量。白能源和燃料资源消费总量一直保持着中高速的增长态势。白俄罗斯在能源进口方面一直不断地增加,15年其能源进口量更是高达57402万吨(标准煤当量)。但随着白俄罗斯对自身天然能源的开发,其能源出口量也在稳步增加;白俄罗斯动力燃料矿产资源包括石油、石油天然气、泥炭、褐煤和油页岩等。白俄罗斯石油和伴生气的主产地位于普里皮亚季海东部。2010年,发现并勘探了约75场,其中最大的是Rechitskoye、Ostashkovichi和Vishanskoe,年石油产量为170-180万吨。 

表7 白俄罗斯燃料和能源资源(万吨燃料当量,煤为标准)


5. 产品成本及费用

白俄罗斯产品的生产和销售成本表现出先增后减的变化特点,尤其是近两年较原有水平实现了大幅度下降。表8和图18反映了白俄罗斯近8年产品成本变化情况。自2010年以来,白俄罗斯产品的生产和销售成本逐年增加,在2016年开始大幅度下降并保持相对较低水平。2015年白俄罗斯的生产和销售成本达到样本期间最大值882521,其中材料成本占比63.96%,劳动力成本占比17.64%。2016年白俄罗斯产品的生产和销售成本达到样本期间最低值97183,相较于上一年降低了88.99%,其中材料成本占比65.05%,劳动力成本占比16.12%。样本期间内,材料成本、劳动力成本占生产和销售成本的比重变化不大,较为平稳。

表8 白俄罗斯产品(工程、服务)的生产和销售成本(单位:十亿卢布)

图18 白俄罗斯产品成本变化

 

四、白俄罗斯产业政策分析

白罗斯市场社会主义模式包括:国家所有制为主体的混合所有制结构;国家干预与市场机制自发调节下的国民经济管理体系;以原苏联社会保障制度为基础的社会保障,强调社会公正与平衡。从以上内容可看出,白俄罗斯经济体制最鲜明的特点是以国有制为主体,国家主导调控经济,带有浓厚的计划经济色彩。白俄罗斯国有经济占国民经济的2/3,约55%的人口在国企工作,国家严格控制私有化改革,且改革进展缓慢。国家调节大部分商品价格,一些重要商品仍实行国家采购制。卢卡申科总统提出“白俄罗斯发展模式”,强调以民为本、渐进改革、稳中求进,摒弃全盘私有化和休克疗法,建立强有力的国家政权和可调控的面向社会的市场经济体系。

近年来,白俄罗斯的产业结构调整基本上处于一个不断合理化的过程,但同时白俄罗斯产业结构演变也存在着明显的非均衡性,严重制约着白俄罗斯经济的发展。三次产业的关系不合理,农、轻、重比例严重失调,第一产业基础薄弱等一系列问题仍然存在。

首先,持续、快速的经济增长是以产业结构的不断优化为基础的,这可以从资源的高效率配置和形成协调的产业关系两方面得到解释,但白俄罗斯目前经济增长很难从这两方面获得推动力。而且与这种效应相比,白俄罗斯产业结构变动所引起的经济增长具有短期和低效的特点,这势必对其长期经济增长产生不利影响。

其次,在现有产业结构下,各产业间的良性循环并没有建立起来,薄弱的轻工业、农业不能为重工业的进一步发展拓展空间,而后者在失去前者支持的同时,亦不能推动前者的发展。

最后,从区域经济长期发展来看,由于白俄罗斯三次产业发展缺乏整体协调,导致资源投向长期侧重于重工业、军事工业与能源工业等,引起资源供应、交通、物流等诸多问题,而轻工业产品却贸易逆差严重,人民生活水平得不到提高。
 

五、白俄罗斯产业结构与产业政策分析基本结论总结

通过从白俄罗斯的自然情况、总体经济发展现状、产业结构发展现状、产业政策几个方面对其进行分析,初步得出以下结论:

(1)总体而言,白俄罗斯近年来三次产业间比例、产业内劳动力比重不断优化,产业结构逐步向合理化迈进,但同时白俄罗斯产业结构演变也存在着明显的非均衡性,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白俄罗斯经济的发展。具体而言,白俄罗斯拥有发展农业和畜牧业的优势,这也是其在独联体(CIS)中拥有的较大优势,但是并未得到合理开发,第一产业相对薄弱。白俄罗斯应加快第一产业的发展,巩固农业的基础地位。

(2)白俄罗斯工业基础相对较好,机械制造、冶金加工业等技术是白俄罗斯的优势。但政府相对侧重重工业,也在一定程度上使得白俄罗斯经济结构稍显单一,加工产业在制造业中占有较大的比例。此外,虽然能源生产对白俄罗斯经济贡献很大,但白俄罗斯能源短缺,严重依赖来自俄罗斯的能源供应。因此,优化调整白俄罗斯的工业,对白俄罗斯经济的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

(3)白俄罗斯服务业发展相对较快,服务业增加值占GDP比重,产业内劳动力比重,都呈现了第二产业为主向第三产业转移的趋势,有助于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但近几年研发投入占GDP比重有所下降,创新产出减少,不利于服务业的长期健康发展。应加大研发投入,鼓励技术创新,调整服务业结构,积极推荐传统服务业的转向和现代服务业的发展。

(4)最后,从区域经济长期发展来看,由于白俄罗斯三次产业发展缺乏整体协调,导致资源投向长期侧重于重工业、军事工业与能源工业等,产业结构变动所引起的经济增长具有短期和低效的特点,不利于实现经济的长期增长。应以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和推动技术创新和管理创新为核心,增强高新技术产业的辐射和带动能力,提高经济效益和产业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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